躲藏在这个世纪也是一种手腕低调原来如此重要,我总是追逐你但最后你在天涯我却涔入那海角。眼泪在眼睛里转了一半天我还是没敢让它掉下来,失去了你的温顺找不回你的柔情,由于贪生怕死的爱了所以变体鳞伤。
思念着你已经像是成了我的呼吸自然得毫无察觉,最后那抹笑容被泪没在寂寞的夜空,那么久没去想起了记忆照旧明晰。大白昼的一个人在房间喝酒那是一种懊恼,我们都义无反顾的逃离这个悲伤的城市,正如你说的我不再是那个我。